,那些绝道修士,干脆死心塌地为她所用,或许也没什么不好的,有所求的人,心里自然会些苦痛。”
这话似乎应了阮慈前几日的低潮,崇公子面上不动声色,此时却出言点醒,阮慈仰首看着他,轻轻说道,“但这些苦痛,也正说明我们还活着,也还能有些雄心壮志,也还算是好,是么?”
她又问道,“崇公子,你……后悔遇到她吗?”
崇公子失笑道,“为何会后悔?便不说她助我所得机缘,便是我一生之,原本浑浑噩噩,心情念不生,虽可一意修行,但也不知欢喜,无从失。一生能遇到一个人令你欢喜,是多么难得的?虽因她多了许多苦痛,许多求而不得、辗转反侧的心魔,但若没有遇到她,便仿佛没有活过。”
阮慈不意崇公子居然对瞿昙越此情根深种,闻言呆呆地望着他,想起孟令月,心不知是什么感觉,在她而言,此时难以想象这两人的心情,但已不似从前那般畏之虎,反而隐约有一丝羡慕。想想崇公子说得也有道理,若没有大气运,他这一生最也就是元婴止步,寿数终有尽头,若是在寿尽之前,细想自己从未喜欢过谁,这一去在世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一切皆为虚妄,那便是死得没有结果,同没有存在过有么区别?
或许崇公子原本也不是这样想,只是了官人的情种,不知不觉便变成了这般的性子。阮慈一时也难以分辨,只是笑道,“这话说得也对,人还是有情好些。若连个能伤心挂怀的人都找不到,那活着还有么劲儿呢?”
再想到阮容,此时生发出的种种躁郁心念,依然存在,但却也能坦然接受,只当做是自己情绪依旧鲜活的
154、情根深种(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