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鸩宗弟子,恐怕也……”
正是这样想着,透明水域之,遥遥走来一人,身姿似竹、风神玉,莫神爱口滔滔话声逐渐消失,盯着那人移不开眼神,便是阮慈惯见人间绝色,也不由微微一滞,心叹道,“官人这化身实是好看得紧。”
她本对瞿昙越有些不喜,此时见了这绝世容颜,面上不免现出一缕笑意,站在当地只是不动,瞿昙越走到她身旁,垂眸问道,“怎么这样一张脸,受委屈了?”
他语气温存,给阮慈颇为熟悉的感觉,要比女身更可亲了,阮慈不由就嘟起嘴来,“怎么突然又变了这样一尊修为正好合适的化身来?可见之前说找不到化身,便是在骗,实则是为了让我见一见你旁的夫人,试探我的态度。”
瞿昙越此身还是金丹初期,可以进入寒雨泽,这和女越儿之前所说的无人可用并不吻合,阮慈有此推论并不足奇。瞿昙越唇畔跃起一丝笑意,低声道,“此身便是月前专为此化出,倒未曾欺骗娘子。”
他每个化身,性格似乎都有细微区别,女越儿贤惠容让,南株洲那炼气分狡诈油滑,恒泽天那化身也是风流豪奢,在金波宗和阮慈相会的那一身则格外谨慎小心,阮慈从前只觉得这是一个人性格的某一侧面,但此次和越儿谈了几次,倒觉得或许是各自化身自行繁衍出的一丝灵性,便如同那女越儿,似乎有片刻摆脱主身影响,想要对她嘱托么。而此次相见,瞿昙越似乎有极大变化,反而显得温柔内敛,和之前幻出所有化身的性格都是不同,少了那口舌便给、稍带油滑的特质。只是阮慈也不知道这变化究竟因何而来,心不免暗自疑虑,将瞿昙越打量了几回,哼道,“不信—
154、情根深种(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