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隐隐觉绝境之绝,也是个解脱之地罢。我其实也颇喜欢她,你要好好问清楚,她心里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否则说不准什么时候你就没姐姐了。”
阮慈闻言,只是沉思不语,莫神爱想起什么,又忙笑叹道。“我爹爹一向叫我管住嘴,破不说破,今日我实不该说的,说出口又有些后悔,觉自己实是多嘴,你姐姐那里,也别急着说破,些心事她自己或许都没想明白,贸然被外人说穿了,或许反而不是好事。还另一件事,若是你和那人对峙,拿我来当证据,他一定报复我,到时候你我之间可就不是好朋友,而是仇人了。”
阮慈心对莫神爱实是十分感激,种倒也罢了,莫神爱把阮容的事告诉她,个人在阮慈来并不小。虽然两人不曾怎么交心,但隐然已莫神爱当成真正朋友,因此闻言微恼道,“莫神爱,你我小了,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否则——”
她本要赌咒发誓,莫神爱却急急叫道,“不要!不要否则,便是告诉了就告诉好了,你别咒自己!”
阮慈只得停了来,些纳闷,莫神爱望了她许久,也不解释,只是叹道,“爹爹说的话再对也没有了,我刚怎么就一时意动,鬼迷心窍,竟和你说了许多。也不知又要因我生出多少变来,将来会否全报应到我身上。”
阮慈虽是不解,但仍豪气道,“你是应我而请,说了许多,便有什么后患,也由我来助你,再不会叫你独自承受。”
莫神爱这稍解忧虑,到底还是年少稚气,片刻便放下心事,又和阮慈握着双手,定后会之约,拟订了传信之路,道,“此次扬名之后,护定会更加严
165、鬼迷心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