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没有催动过,将两人的因果之线牵到本体,是否便是情种反噬的结果。在阮慈自己来说,所可能都已想过,对瞿昙越的法也不会因此有丝毫变化,只是心绪更加清明,仿佛从知道真相那一刻开始,便再不可能受到情种的丝毫影响,曾因瞿昙越而起的所心念浮动,也都全数忘却,除此之外,一如既往,在面上就更不会丝毫不同了——她对瞿昙越的轻嗔浅笑,本来也就有九成都是演的,因此这埋怨话语,说来依旧是自然而然,隐约带了一丝娇嗔。
瞿昙越唇边微露笑意,道,“我许多想说,只是此地非是合适场所。”
徐少微在,确实很多话也不便谈起,泽外众大能云集,耳目众多,也很难找到机会。阮慈道,“我出去之后,很快也要闭关啦,出关时,或许便是金丹,或许还是筑基,或许还要找你一道玩耍,你且等我的信儿,什么事,到时候再说罢。”
说着,拉起他的手捏了一捏,以示亲近,待要缩回时,瞿昙越手掌一翻,将她小手反握在掌心,长指切入阮慈指间,和她十指交错,缠绵相握,轻声道,“道途路远,光阴急促,你我总是聚少离多。待你金丹之后,时日会宽绰许多,只盼下次相聚,能比次自在少许,便是能再宝云海那数日一般的相聚,也是好的。”
修士金丹之后,寿元大增,而且些功法特殊,或是修为特别深厚的修士,便可一边修持,一边派出化身行走外界,也多了些浪掷时光的余裕。瞿昙越是在和阮慈定后约,阮慈心道,“人果然已对我动情了,否则不应该催促我多加修炼,早日拔剑么。要和我在一处打发时光做什么?我欠了他么多人情,便是没什么官
165、鬼迷心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