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给我写信,我还是头一回收到信呢。”
她从王真人身边走开玩耍,徐少微和阮容、齐月婴也才方便前来见礼,王真人都淡淡应了,说了些勉励之语,也都是无甚要紧的淡话,又对徐少微道,“你这趟差使办得不错,心性也有精进,学会克己了,未被贪欲冲昏头脑,很好。”
徐少微面上一白,低声应诺,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她在王真人、吕黄宁跟前都隐怀畏惧。阮慈已不是第一次发觉,此时不由琢磨王真人之意,心暗道,“不会吧,大阵之力如此浓厚,徐师姐修为又这样高妙,已是结丹圆满,距离元婴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便是这般,真人还能在阵外感应到她的心,知道她曾动念要拿容姐去换阳气?”
她此次见到王真人,心着实欢喜,直到此时才平静下来,又想起瞿昙越是化身到此,不知本体是否前来,玄魄门有没有派出旁人,便回身留意瞿昙越动向,见他也入一叶小舟,感应望来,方才笑靥如花,对他挥手作别。天录也将身躯半藏在阮慈身后,好奇地露出一只大眼睛,打量着瞿昙越。
瞿昙越容色宁静,便是只有金丹修为,姿容在这满天神佛之,也极是醒目。见阮慈望来,唇边牵起一丝极淡笑意,微微颔首以为回应,又了王真人一眼,便转身入甲板。阮慈心道,“他好像生气了,这也是情种反噬么?”
不过兴起一念,倒并不挂心,转头便将此事抛开,拉着天录叽叽呱呱说了起来,王真人眼神到二人身上,二人均是恍若未觉。阮容微然一叹,正要说话,齐月婴突对她使了个眼色,阮容心也是一惊,省得自己有几分僭越,忙收住不提。王真人便对齐月婴之师庄真人道,“朽木不可
166、少女心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