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乘,阮慈也颇兴趣,至少修了应心法,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心思,不似此时,对王真人来说,自己根本便没什么秘密。
说来师徒二人已是两百余年未见,阮慈在修行时,觉得这二百余年不过是展眼而过,其的枯燥辛苦根本不足道,但此时想到恩师亲友也这许多年不见,觉得时已经很长,不由得十分思恋,暗道,“何僮出事,可大可小,不知会否山下九国差使,不如我先出去恩师那里拜见一番……”
其实何僮的事,找吕黄宁便可,但王真人不曾管束阮慈,她性子也被娇惯出来,既然想见师父,那便是无事也请见的,更何况事?这念头偶一兴发,刹那间便炽热十分,竟想就此出,可不知如何,隐然间觉得这般似乎于修行不妥,待细捉应,却是杳然无踪。便将念头打消,寻思道,“常人说这应玄而玄,在我来看,无非是无法看破气运因那冥冥间的联系,就像是恩师我演示时所见,我每一动作,在这世上都会无数响,既然此时已修到金丹门槛之前,那强大响,便可偶然入我耳。想来便是此时去见恩师,恩师也会避而不见。但即便他不见我,我出这一举动,一样会对凝练道基不利的影响,就不知是应在了何方。”
“若是如此,闭门不出,才是利于凝练十二道基,但我静参悟无,想意修也没时间灵物,便是剑索取,也是连注入灵炁都做不到,这些全都不是途径,还甚么是我没想到的?”
再三寻思,终是想起一物,便腰间取出一枚玉瓶,摩挲了一会,喃喃道,“难道……是应在此物之上?”
这正是
169、道祖气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