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是怎么看?”
“洞阳道祖封闭琅嬛周天,只是为了东华剑么?是否也要封锁涅槃道祖道体残余?青君在上古时是为了什么陨?将要复生到我身上么?”
“君主在琅嬛周天可有道统流传?”
“君主叫什么名字?说来,青君名字就只是青君两个字吗?涅槃道祖又叫什么名字?君主可还记得吗?”
思绪之,疑问何止万千,此时想到哪里就问到哪里,倒把一君主问得苦笑起来,摇道,“你师父真不容易,我可知错了,你还是憋着些吧。”
两人说话间,一路穿花拂柳往山深处而去,阮慈对旧日宇宙颇感新鲜,左顾右盼,又问道,“是因为君主还在世缘故么,我在恒泽天,和旧日宇宙道韵格格不入,看周围仿佛都是灰黑色,此时虽也觉得道韵无法融合,景色依旧鲜明——我若想从此带走什么,想来怕是也能够带走?”
一君主笑道,“你取走了我因果,此和你便也有了勾连,因此看着不同,若是你此时再回恒泽幻境,有了那一位气运,自然也无需道韵融合,依旧可和周人□□谈。”
阮慈是何等颖悟之人,闻言道,“我明白啦,第十二层,便是要凝练道韵为阶,是么?君主把我带回此,是为助我取走青君道韵?可……为什么是个时点?道韵,道韵又是什么呢?”
一君主只是笑而不语,阮慈心亦知,此时一切,亦真亦幻,或许在外人看来,气息始终安坐紫虚天,并未有丝毫移动,一切全是阮慈自己幻觉,一君主所答一切,都是自己心曾想过话语,或许在更广袤视角来看,
172、道基十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