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了部分,余下才入法体之,以雷声为桥梁,将渡过神念之劫的自己接引回体内,否则重雷力同时加身,阮慈再无幸理。而楚真人也是在上清门撤去大阵之时,为了遮掩她内景天地,未曾收回云子,因此被毁灭法则波及,迎来了陨一刻。
若说楚真人全然是为她而死,那又未必,这小天劫只是对筑基修士来说十死无生而已,洞天真人却还是足以应付,只是如王真人所说,楚真人虽然依旧身居洞天真位,但己身气运低迷,要抵挡天劫的毁灭法则,却恰恰需要气运护身,只能说阮慈渡劫,在楚真人衰弱的过程又推了一把,但其陨寂灭的命运,早在丢失气运时便已注定。
阮慈心说出是什么觉,由伸手入怀,掏出那天命云子,缓缓摩挲。王真人斜眸望来,问道,“都明白了?”
“知怎么就仿佛都看到了。”阮慈道,旋又有些警戒,暗暗望着王真人,暗道,“怎么我修为大进,却依旧仿佛还逃脱真人的应?”
王真人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唇角禁微扬,但对阮慈的笑总是嘲笑些,此时也例外,阮慈被他这一笑,懵然醒悟:“便是感应到,也可以通过神色、动作来猜度,只怕我越是想着这事,真人便越是不会告诉我此时究竟能否感应到我的思绪。”
按说此时她金丹已成,连太一君主都说自己未必能读懂心思,其余洞天真人,更是看穿她的想法,但王真人又与别人同,阮慈三百年见,丝毫也觉生疏,便是现在时光尘埃已,已有了漫长的岁月,但当着王真人仍然觉得亲近依恋,反而略胜从前,想来便是因为她王真人的气运最是亲近,此时正在他包裹遮蔽之下的
176、道韵不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