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要埋怨时,阮慈身形在他身前闪现,主用肩轻轻撞了天录一下,天录不由伸出双手,抓着顶发髻,阮慈傻笑道,“慈小姐,慈小姐也更厉害了。”
他双目亮晶晶的,小嘴咧着,似乎怎么都藏不住笑意,显然再见阮慈,心极欢喜,阮慈将他挽住,和他一道回到吕黄宁面前,笑着行礼道,“师兄,许久不见了。”
两人礼毕,秦凤羽也前来参见,之后才大声鼓掌叫好,笑道,“小师叔好身法,我一会也来玩玩这个,岂不比下棋要好得多?”
这师徒二人分没一子,只在观战,棋盘之上,棋子分布又和阮慈刚才所见不同,气势场,有些争斗余痕,显然刚才乘着阮慈两人玩闹时,又各出手段、大显神通。阮慈一向以为吕黄宁最正经的人,今日才知道原来他私下也这般趣致,不免笑道,“我粗人,只晓得这些,旁人下棋,棋子总越来越多,你这棋,却越下越少,我确实玩不来。”
秦凤羽大笑道,“师父老赖了,在同境界敌不过我,便总耍些盘外招,小师叔你要下,我只拼心力,可不许带气运。”
阮慈有意修那感应功法,也的确要多下棋才好,闻言约了后会,这才各自详叙别情。
不似王真人这般,几百年不见,真身也依然在闭关修行,只有化身出外办事,又或天录这样的妖兽灵宠,数百年也不见得有什么益,三百年时光,人族金丹修士来说也足够有些变化,秦凤羽结丹之后,闭关修炼了数十年,便感到心绪不宁,知道这久静思,便顺着心意出关办差,数百年来时常为门内办事,因如今洲陆风起云涌,热闹纷争不知比以往
178、步步行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