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出反感,她自知自己又变了些许,或许离那凡人阮慈已越来越远,只盼着自己记得那一日在尸堆之摸索爬行时,心的绝望,瞧着柳寄子出仙术斩草除根,搜寻厚坤佩时那冤屈无计的心情。
那毕竟也许久以前的事了,念泛起片刻,又自然沉,听秦凤羽道,“这些年在外行走,也结交了不少道友,不过三百年来死了许多,真正要气运、心志、手腕缺一不可,才能在天下英豪之脱颖而出,留下名号。倒你那些友朋,都有气运的,这些年来非没死,反而各个也有了一些名声,燕山小苏,金波李氏,都办成过几件大事,有鸩宗那个天才弟子,更令人闻风丧胆,不知多少小宗在他手上绝了传承,他修为亦高歌猛,三百多年已金丹后期,这些都没有青莲剑宗沈七那样威风。他一人一剑,横行洲□□处搦战,再怎样的精英弟子,也不知身系师门多少厚望,气运如浑厚,都不他一剑之敌。”
她说得眉飞色舞,阮慈也听得悠然神往,虽然以她性格,也不会如友朋一般行事,想到他可在天之自在逍遥,任意游荡,依然不禁有一丝欣羡。不由笑道,“往昔恒泽一别,已四百年过去,旧人无恙,当可欣然,就不知时有缘再会了。”
秦凤羽笑道,“这有难,我和你说,在极南面,大洋之畔最近多了一个海眼,不知通向处,那灵压不金丹修士,根本承受不了,我最近正得闲,也想去凑凑热闹,只友朋多无暇旁顾,你若有兴……”
原来说来说去,想拖阮慈一道去历险。
阮慈哭笑不得,虽然大为心,也只能悲声道,“我哪儿能去,没有拔剑以前
178、步步行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