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月,此时那最好时机快要错过,宝药却还差了一味,已寻访到商行,只是手一时不继,只好愧领你好意了。”
她话之意,阮慈也能明白,董双成是最善杀伐剑修,怎都不会短缺灵玉,只是如今央洲气氛紧绷,外来修士难以立足,有阮慈给她撑腰,赚来灵玉只是时间问题。
董双成本是洒脱天真之人,难得如此扭捏,阮慈要笑话她,董双成道,“若是旁人,自忖总能还上这份人情,但如今你已是云泥之别,不知如何偿还,也就有些愧于领受。”
她说起此事,并无羡慕,也不妒忌,亦没有向往,双眸澄澈,倒叫阮慈想起那在舟跃动,为自己送行少女来,不由莞尔一笑,说道,“些许灵玉,何足挂齿?快买来宝材送给桓师兄吧。”
董双成也确不欲拖延,只叹了口气,有丝无奈地道,“这个桓师兄,从小便占了最好的机缘,也并未给什么好处,如今还要为了他忙活,或许这就是命数吧。”
说着便起身暂辞了去操办此事,阮慈本欲跟去坊市上见识一番,但此时心念寒雨泽,便令王盼盼和天录随她过去,王盼盼还道,“你一个人留做什么?和们同来。”
天录却不知受了谁点拨,灵醒道,“慈小姐要请示真人呢,盼盼小姐,们走罢。”
王盼盼顿时一声不吭,夹着尾巴就碎步跑了出去,阮慈取出玉佩,端详了片刻,也不认得这玉佩是哪一半了,是否就是王真人曾拿在手的那一半,她第一次用这玉佩,心颇是雀跃新鲜,注入灵力之后,对玉佩吹了一口气,轻唤道,“恩师……恩师……恩师……王胜遇!”
耳依然寂然
183、南株寄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