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四处游历,不可能永远藏身紫虚天内,但不炼化生剑,如何能在外走?三来只怕门内门外,不会给她这间。因此她说这件事只成了一半,另有一半便恐怕要在此之后寻找机缘。
但不论如何,因感应而,有了这般突破,阮慈心自然是欣喜,更少了此前那般急迫,眼下终于逐渐明白为何许多大能修士,都是那般从容不迫,仿佛智珠在握的模样,可能心对于事态并无预测,但可把握大势,便已是足够。
接下来数日,仍旧是不疾不徐,在蔡国上方缓缓驶过,望着那些小儿女采莲嬉戏,心觉喜乐,阮慈不由对董双成说道,“只可惜央洲陆是这般格局,想要去凡人国度,总是绕不开修士、宗门,若是和南株洲那样,等有了闲空,真想在诸国逐一悠游,不管修了,就和话本一样,做游戏人间的老神仙。”
董双成笑道,“央洲陆,最安静、最是博学多识的凡人国度只怕便是这九国了,你别的国度去,只怕会大失望,那些凡人过的日子千篇一律,日出而作、日而息,没多久你便厌烦啦。”
阮慈道,“哪有什么千篇一律呢?两人的心事从没有一样的,便是太阳月亮千篇一律,可人心却永远都是充满了变化幽微,无穷无尽。”
她心道韵,因此又有些许变化,仿佛其随着阮慈对太初的认识而不断更改自身,阮慈认识之,有人性都始于这不分善恶的太初,自然生的无穷变化,都将归于太初混沌之,只是这认识仍觉笼统,却无反馈内景天地,没有让金丹那仿佛是无底深渊的孔隙,有什么改变。
董双成摇头道,“现下若去,只怕还能看见因宗
185、参凡悟道(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