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动荡波折、挫败心魔,这些或许都是修道的资粮,不将这人生三昧经历遍,对这三千大道毫无了解,又谈何道长生呢?”
董双成若有思,侧着讨喜的圆脸,托腮想了许久,才笑道,“你这样一说,仿佛连道祖都该满是七情六欲似的,若不如此,倒辜负了天地生人的苦心。”
阮慈心道,“有些道祖是一心大道的,不过这样的道祖多数都不能合第二道,以他们的确千方百计要转世重修,人修出身的道祖,指不定就和们一样,有爱恨情仇,有心系之人,便是这般,合身于道而又超脱于道,依旧保持完整而丰富的自,才真算是执掌一道,而不是只做了大道的奴隶。”
又不禁想道,“不知阴阳五道祖和洞阳道祖,太一道祖这些人修成道的道祖,是否有心悦于人的候。阴阳五道祖的心事,本宇宙大概是无人能够得知了,其余道祖的□□,情祖是否得知呢?……真奇怪,情祖如何能够活此的,若知道心之情,不但为一人知,甚至可能为其操纵,那一定要想办杀了祂。”
一思及此,忽觉乾坤囊,那朵双色寒梅微微一跳,似传来一股不悦之意,阮慈微一悚然,忙又想道,“只是随便说说的,并没有打算真去做,而且自知未受情种侵染,说不定就是情祖下留情,十分领情。”
这方知,道祖之威,的确无远弗届,更知情祖虽未直接在她身上子,但瞿昙越好,孟令月罢,便是阮容、董双成,说不定和情祖有关,看来亦是观照她已有许久了。只不知将来这些子,又会组成一怎样的局,和青君、太一图,是否冲突了。
185、参凡悟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