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燕山不断发展,甚至将北冥洲和央洲陆相连。这般境况,只能发生在道消魔长之时,可此时玄门之,众星云集,怎都不像是气数转黯,此事便尤其令她不解,自进入燕山以来,阮慈便断思忖此事,此时终于按捺不住,在太史宜面前问了出来。
太史宜冷笑一声,似也并不诧异,只是淡淡道,“你自然也觉得奇怪了,看来,你虽是未来道祖,但你那穷酸小气,没半点心胸的师父,却还拿你当个小丫头看待,什么事都不和你说。”
阮慈听他编排王真人,言之意颇是不屑,免也微微一笑,暗道,“魔门众人,似都看上恩师。可他们也知道,恩师也看上他们。”
思及此处,又往九霄同佩送出一股法力,可惜此时虽然黄气略淡,但同佩依旧安静如常,没有丝毫回音。太史宜道,“他既然不告诉你,那我也说,你便自己去想好了。”
阮慈笑道,“我们真人生得秀气,胸便是小些也是寻常,可太史令主如此粗豪,为什么却和他一般小气呢?”
太史宜微一瞪眼,怒道,“你说甚么?”
他生得高挑雄健,知多有阳刚魅力,行事也是豪迈肆意,只怕便是仇人也会这样说他,阮慈眼珠一转,道,“我说得可不假,太史令主若不小气,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徐师姐的屁股,又取走了她的替命金铃——这难道是大丈夫所为?”
太史宜哼了一声,屑道,“老子的婆娘,想打就打,她睡了我,难道连嫖资都不付?”
他说得如此粗俗,阮慈一时竟无法回答,眨了眨眼,暗想道,“我还以
193、未来道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