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魔主,你此时幻成的，究竟是我心的王胜遇，还是你心的谢燕还？”
这一句问出,宝座上那青衣男子微微一顿,面上闪过明显怔色，片刻之后,方才开口回答，“你即是我,我即是你,谢燕还便是王胜遇，王胜遇便是谢燕还,这又有何差别。”
话虽如此，他的声线却变成了两重，虽然十分相似,粗听仿佛回声,细查仍有少许差别,却和阮慈所听过的二人话音一般无二。只是此时她已明知此人是魔主化身,自然不会计，反而想道，“魔主先后派出百余使者差使法藏令主,别说是朝令夕改了，那主意竟是瞬息万变,不管是修行出了岔子，还是功法便是如此，可见其心是有无数性格，各行其是。此时是想要吞噬我的念头占了风，自然也有一个人格,是当时和谢姐姐缔约的那人。他若只是虚言诓骗，恐怕是瞒不过谢姐姐。”
她倒也并非盲目崇拜谢燕还，只是修士一言一行，关乎因果，谢燕还叛离上清门，拜入燕山学艺，最终用天魔感应法破空而去，直接引出阮慈入道因缘，这份牵扯到未来道祖的因果，何其沉？魔主身为燕山首脑，休说和谢燕还，便是和阮慈都有扯不清的关系，此人本应成为她修道助力，便是此时和她敌对，此前和谢燕还合作时，也绝不可能只是虚与委蛇，便是开始打的是这个主意，阴差阳错之下，只怕也要诞生一个人格，一力为谢燕还完成夙愿，魔主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和这人格分出高下才行。
阮慈问那一句话，实在只是好奇，因她心如明镜，虽为此人美色所动，却并未因此波动情潮，要知道所有骗局，便是再精巧，始终也有一点破绽，需要扇动情绪
196、道魔周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