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自愿’我就不知道了……”孙一凡顿了顿，说道：
“其有一个博后在冲击一篇a，现在就差最后一点数据了，为了赶在过年前把章写好投出去，最后他把火车票改签到了除夕那天。”
“那还真是挺拼的。”许小声感慨了一句：“一篇a，曾经也是我追逐的目标，现在嘛，大概是我发章的下限……”
“你说什么？”孙一凡没有听清。
“没什么，”许转移了话题：“今年你科研做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章？”
“一篇都没有，”孙一凡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本科时那篇sll是师兄带我的，算是送了我一个共一，现在要自己想课题，自己设计实验，自己完成实验，我才发现科研的难度真的非常大，怎么做都做不好，连重复别人献在经常重复不出来。”
“主要我们组的情况和你们也差不多，不会去发sci三四区或者期刊的，要投的话必须投二区以上的……”说到这里，孙一凡轻叹了一口气：“难啊。”
许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安慰了一句：“加油吧。”
孙一凡“嗯”了一声，随后问道：“许你呢，之前听说发了一篇《自然·能源》，现在有没有什么新工作？”
许回忆了一会儿，说道：“这学期的工作好像不是很多，也就两篇a，两篇《焦耳》，一篇《自然·能源》，现在刚投出去一篇《科学》……”
“这也叫‘也就’？”孙一凡都惊呆了：“你这也太低调了吧，五篇一区顶刊，还有你都要投《科学》了，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科学》那篇只是投了出去，能不能
473 系好安全带，车速可能会比较快(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