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鸟游脸上的光一瞬间黯淡下来，可她的眼睛依旧无比明亮。她现在那种神情，惊讶多于喜悦，并且散发这一种浓浓的探究的意味。
可陈江自己却不想解释太多，有关那个混沌空间，有关他体内封印的饕餮，这些事他只想烂在肚子里。
“大人需要空间来承载一些不该暴露在空气中的秘密，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陈江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户，风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背对着小鸟游，手没地方放似的时不时揣兜里，又时不时搓搓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到自己要对小鸟游隐瞒什么，他就非常内疚，好像他刚刚才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
陈江抬头看向挂在天边那半轮月亮，莫名安静下来：“那个，孔宫桐你不用担心了，他已经死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去过雏菊花客栈？”
“那里死了很多人，杀手，佣兵团团长，看相算命指风水的，都是你杀的？”
小鸟游没有在刚才那个问题上纠缠，自然而然的接过陈江的话题。
陈江肩膀耷拉下来，好像暂时摇摆了那种突然而然又莫名其妙的内疚感：“那你应该见过孔宫桐的尸体了吧？”
“你确定你已经杀死他了？”小鸟游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对，开膛破肚，他的死相很凄惨。”陈江笃定的回答。
“你还记得我那会儿说的陈建勋是孔宫桐的舍身傀儡的事吧？”
陈江猛地转过身，瞪大了双眼，他在一瞬间就领会了小鸟游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孔宫桐现在借着陈建勋的肉身复活了？”
第46章钢铁版施瓦辛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