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的,扑向了隐藏在暗色中,静悄悄的筏城。
筏城上,所有躲入防御建筑的士兵,都感觉双耳像灌了铅,感到无比的沉,他们牢牢扶靠着身边的火炮、巨弩、还有投石机,因为只有这些家伙,才能让敌人体会到自己那不屈的意志。
炮弹终于与镶着铁板的木头接触,实在太过激情,或过于火爆,铁板都被撕裂,木头上擦出黑黑的烟,然后才听见扎弄心脏的声响。
数十名士兵用身躯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掩体顶板,瞬间被四周的飞屑与腾起的烟尘笼罩。
筏城的南侧港口,眨眼间便被烟火充斥,联军的炮弹,好比冰雹,连续不断的向筏城倾泻,有的防御掩体早已被击碎,几十具被熏黑看不出模样的尸体,就那样横七竖八的躺着。
但反击的鼓声没有响起,所有窝藏在掩体里的筏城官兵,就只能忍耐,哪怕就这样不甘的死去,他们也要等到反击的指令,这就是军人的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