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并发出被**般的呼救,吉鲁没想放过他们,跨步追去,但只追了几步,便打了一个寒战,再一看,好好的一对“白肉团”,竟变成了一个大肚皮,顶着飞雪,不禁又打了一个寒战。
他姥姥的,怎么又变回来了?
吉鲁没来由的郁闷,幸而几个大汉已逃得没影,他才小心地窜到篝火后,藏到一间房舍之内。
城楼之上,外面的飘雪与厮杀,似乎根本影响不到里面推牌的气氛。
一男、一女、一个老头,与一位粉红衣装的男人,都专注的盯着中间的一叠纸牌。
然后轮着各抽了三张,哥杰今日运气很好,还没有输,因为他一个人面对一群人,他输不起,输了就得从城楼上跳下去,不一定摔死,但死无所谓,面子很重要,他一直这么告诫自己。
于是,一群人变成了三个人,其余的全部跳下了楼,现在,只剩下他们四个比大小,点最小的跳楼,游戏的规则永远是最公平的,但过程却总是那么的曲折。
“耶咿!本庄又是‘豹子’,尔等可以选一个跳楼,或者明牌,点最小的跳楼!”
哥杰的礼帽,深深的压着他的长脸,幽幽的说道。
他已经摸过很多次“豹子”,每一次都略带忧郁的告知众人,而每一次都没有说谎,这次三个人也真的信了,他们正在踌躇着,点小的当然不想明牌,点大的也并不自信。
但就在这时,那老头却突然抬手,向身旁男子的咽喉抓去,身旁男子像是早有准备,单臂阻挡老头的鹰爪,另一手上的匕首,奇快无比地刺向了对方的后腰。
若论精于算计,那世上只有两种人
第170章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