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星河为基静静屹立着。
垂天而落却未落,如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这白发少年的头顶高高挂着...
...
...
“呼,呼,呼...”
溺水般的喘息声再度响起。
夏炎猛然坐起,而背脊上早已湿透,凉汗从额颊滑落,又顺着下巴到了不停颤动的喉结处,痒痒的。
喘息声逐渐平息,少年眼睛努力地动了动,这才睁开。
他看了一眼窗外。
很意外。
还未至早晨。
此时,犹是黎明前。
寒月如狼牙,搁在西天的尽头。
这座大虚王朝的首都还在沉睡着,未曾醒来。
夏炎手指动了动,双手手掌撑着软被,稍稍用力之间,他已然靠到了有着盘龙饰纹的床背上。
他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所向披靡时的从容不迫,就算是三流的阿猫阿狗都能做到,不过是压着内心狂喜的暗暗装逼罢了,待到一贫如洗又再恢复本来面目,这见得什么本事?算得什么人物?
可于惊骇之事,恐惧之事,颓败之事临身时,又有几人能宠辱不惊,波澜不动...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之时,神色从容亦与志得意满、势如破竹时一般无二?
天崩地裂,不惊不乍,亦不露怯,或依然无有资格踏上那无上之道的追求道路,但却已可被称一声豪杰。
夏炎心跳很快平复,但他只要闭上眼,眼前就会映入那一幕...
身前数米白阎罗,身后千丈魇地藏,头顶
129.而今迈步从头越(4.2K-第一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