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我县教育口带来一股完全不同的风气。长善完全中学在开学之初,就能够做到学生有序、家长自觉遵守规则,何愁没有好的学风?完全可预见,长善完全中学的学生会拿出令人满意的成绩。”
“县长,长善完全中学这边的学生和家长,谁敢调皮,我直接赶他走。”杨再新嬉笑着说,“其他学校,可不能做到吧。
家长比学校叼,家长比老师叼,社会舆论将学校和教师压得死死的,只留一口气儿,你说说看,教师还有几个人肯将这份职业,当成他的事业来做?混口饭吃,拿一份工资,整个教育环境不就如此吗。”
“杨书记,这个风气也不仅仅是我们县,全国如此。更有以前读书不认真的那一大批人,在键盘上找泄愤的机会。媒体呢,又为了自个的那点收益,故意掀起对老师的仇视。如此,一边倒的舆论,自然就出来了。
不过,国家对教育这一块地引导也是不够鲜明,站位不定。”田杏秋说。这些话,平时他也不敢说出来,这时候,借着杨再新的话才说一口怨气。
“举国上下,都在做经济发展工作。这也是必然的,资源有限,谁都想将资源用在更能够拿出成绩的父母来,这也是人之常态,是不是?”石东富倒不是在辩解,而是说出一种事实。
“正如县长所说,教育是国策,但在某个方面而言,教育又是一种短时间无法体现价值的工作。大家都明白教育的重要,又都知道教育是怎么一回事。面对教育和教育者,人们喜欢用行政的方式。因为这群庞大的人群,性情温和、守规则、听话、不敢闹,上面怎么要求就怎么去做。
哪怕这些人心里很不平、很不满
第776章 压制的方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