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饮,并不理会站在厅中的沈堂。直到一杯茶引尽,知县方才说道:“你并不是对赋税不解对吧?他们加了多少折损银?”
一句话,便是让沈堂心中微惊。这知县好生厉害,仅是通过只言片语,竟是将事情猜的大概。
“版帐钱,每人二百文!”既然这人已经猜到,沈堂也不多说。
“砰!”
却是那县令手中的茶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而他脸上的怒火也是一闪而逝。
“越来越过分了!”这县令寒声说道。
这县令显然城府极深,一句话之后,所有情绪便是再也不见。
再度倒了一杯茶,他打量沈堂一番说道:“那么,你说说,他们为何不怕本县知道此事?”
沈堂闻言,微微一笑,“大人已经说了,‘不怕’而已。”
县令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起来,“不错,岂不是不怕么!哈哈哈……”
笑声落下,县令却是微微一叹,幽幽说道:“本县已执掌这山阴大印一年之久,本来,本县也想有一番作为。可是,吏滑如油,主簿、县丞、县尉尽皆掣肘!让本县的一番热情却是付诸流水……”
说道这里,县令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此刻方想起,眼前这人并非是他的那些同年,仅是一山村野夫罢了。如此鸡同鸭讲,也是他最近的压力太大。
包括刚才,他也是思索着这县中的局势,一时失神,方才撞上了沈堂。
“观你言谈,倒是颇有几分急智。”县令赞叹了一句,一个山野之夫能够说出‘不怕’二字,的确让他有些惊讶。
“既如此,那本县考你一考,
第16章 惊遇县令,鬼钟夜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