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烈听的稀奇,能够做考官的,哪一个没有几分本事和眼力!这份考卷能够被童姓考官如此推崇,解元且不说,但应该可值得一观,取中也并无太大问题。
当即,崔烈便是接过试卷,注目过去。然而,这一看之下,崔烈便是神色一凝,片刻之后,一拍桌子,“好!童大人所言不错,此篇当为解元。”
第一场的考卷崔烈并未深读,只是三目五行掠过,毕竟,只要能够熟读经史的学子,第一场便应该不会太差。可是,当他看到第二场第一篇诗的时候,却是拍案叫绝。
试卷之上,那朱红笔写的分明,诗名《竹石》!
却说这崔烈,正喜欢这种刚烈风骨的诗句,否则的话,也不会取名烈字。这首诗平仄押韵自然不是问题,更难得的是立意高深、更显风骨,崔烈如何不爱?
所以说,古代科考有时候也有几分运气的成分,哪怕再写出锦绣文章,若是正好惹得主考不喜,恐怕想要名列前茅也难。
“大人,你可是说早了!”那童姓考官笑道,“这诗自然是好诗,可是后边的词赋却更是一绝。”
当看到那一首青玉案以及秋兰赋的时候,崔烈呆了半晌,终于赞叹道,“不错,本官却是说早了!这一诗一词一赋,每一篇都堪称名篇绝句!风骨更是高绝,崔某自愧不如!真不知道,我随州何时出了这等大才!”
“那大人,这一卷可当得魁首?”童姓考官笑问。
“此篇当为解元,再无其他!”崔烈一锤定音的说道。
另一名副主考听的惊奇,这阅卷未曾过半,到底是怎样的大才,竟能够让两位老友拍案叫绝?
第134章 泗州张浚,清闲时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