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来,就算是国公也会退避三舍。距离太湖之事已经过去了数日,要说张浚不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但是,现在依旧没有消息说要收回他这手谕,就说明,在这方面张浚也并未怪罪。
与张浚的一番接触,沈堂得出的结论便是,张浚此人,性情果决,手段凌厉。但是,在对大宋的忠诚上,却也有着他擅权、结党的特点。单纯的好与坏,很难评价这个人。不过,若是用枭雄来评价的话,倒也有几分适合。他不同于岳飞的忠,不同于秦桧的奸,他站在忠奸之间,俯览天下,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有着如此之大的权柄和他人难以匹敌的地位。
也正是因此,沈堂笃定,对于这些事情,可能张浚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他的一把刀,将一些大宋的腐肉割去。至于当初给沈堂手谕之事,张浚是不是就有这样的想法,沈堂自然是不得而知。可如果真是如此,那张浚此人则更是恐怖。
沈堂猜测的不错,堂堂如今大宋第一权臣的手谕,张浚又怎么会轻易给出去?就在沈堂教训卓达的当日,张浚汴水得到了消息。而看到传来的消息之后,张浚大笑三声,没有给与任何评价。不过,在一月之后,那刚刚上任不久的卓大人,却是被寻了个由头直接被贬。巧合的是,他同样是被贬到钦州……
“贤弟,我有一句冒昧之语……”
沈堂一笑,“兄长,你我之间,有何能谈得上冒昧,兄长有言,自说便是。”
陆游讪讪笑了笑,“这个,如今我任职敕令所删定官这样的八品闲职,收入太过微薄。因此,自入临安,却是一直租借在城北。贤弟这宅院广大,不知道能否给我借助一段时日……”
第196章 二人叙旧,陆游借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