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绝对是现如今大宋最顶尖的军团之一。所以,在沈堂的谋略下,胜利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若是换了其他的军团,则是胜败难料,或者说是败多胜少。
包括到了现在也一样,在沈堂的谋划之下,泗州如今的局势可以解除,但若是想要真正战胜金国,却几乎不可能。
不说金国其他的兵卒力量,更不必提金国在极寒之地的根基,仅是山东之地的十数万铁骑,以现如今泗州的力量就不可能将其彻底剿灭。
想让泗州金兵退兵不难,谋划之下让他们吃个亏也能做到,可想要彻底灭杀,哪怕现在集合一国之力,也无法做到。毕竟,宋国的底蕴便是如此。
心中轻叹一声,夜笑研磨落笔。虽然说,也许赵眘想要得到一个胜利的答案,但是,沈堂更希望能够让帝皇和朝堂,看到现如今大宋真正的缺陷和不足,而后,励精图治,对北地徐徐图之。没有人不想胜利,可现在若谈胜利,便是空中楼阁。即便是短期内占据一些优势,也需要极大的力量来面对金国的反扑。
沈堂文思已定,不再犹豫,便将自己所想、所见,这大宋的弊端,军备军事、内部隐患、周边风险,尽皆毫无保留的写在了考卷之上。
虽说,也许这样的答案并不是赵眘需要的,沈堂也能够写出一篇歌功颂德让圣上开颜的锦绣文章,只不过,那又有什么意义?
时间缓缓的流逝,大庆殿殿门开启,龙椅之上的赵眘略有些烦躁。烦躁的根源,便是来自于昨日张浚上的一封奏章!奏章中除了按部就班的禀告北地境况之外,先是提出自己双亲年迈,想要接到临安府中养老,也好之后多加照料。不过,城中张府破
第246章 殿试题目,张浚辞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