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白信连忙甩出否认三连。
“有也无妨!”
齐云峰大手一挥,霸气道:“齐氏刀术刚猛霸烈,直来直往,一往无前,说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用不着遮遮掩掩的,忒不丈夫。日后你学刀有成,大可以一刀把老子劈了,为那家人或者是为你自己报仇。不过你小子也得明白,当你向老子拔刀时,老子手里的刀可也不会留情的,更没什么师徒情谊之类的屁话可言。”
“你想多了。”
白信努力的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出礼貌的笑容。
心里却不由得暗骂起来:这家伙果然有病!
还病的不轻!!
正说着,齐云峰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了那家人?”
“我其实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并不怎么想知道原因。”
白信摸不透他得行事风格,担心多说多错,所以极力避免与他多说话,回答的硬邦邦的。
齐云峰笑了,有些调侃的说道:“你这小子果真有趣!明明心里好奇的要死,口里却不承认,还偏偏从外表看不出来丝毫的迹象,只能说你小子天生是混江湖的料儿!”
“嘿嘿,你说你不好奇,老子却偏偏要告诉你原因。”
当下,他一点不顾白信的反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原来齐云峰一向是在江南地方活动,从不涉足北方各路府。几个月前,他突然受到顶头上司的指派,要他来秦凤路这边办一件要事,他在这里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有了眉目。
齐云峰这人最喜渔色,在江南时几乎是日日
015人面兽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