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将校,尤其挂在竿子上的那位,却也心思游离。
要说粱胡郎的身份不够交换两员唐军大将,在道理上也说得过去。可从薛仁杲嘴里说出来,还当着两军阵前,也太叫人不是滋味了。
什么叫小小的兵头?
不换就不换呗,咋还特么损人呢?
于是乎,在稍后两军阵前骂街,又被城头薛仁杲下令射了一脸后,待回到唐军大营,粱胡郎便主动拦住准备回去缴令的刘纲,言说他有办法救回李安远和刘弘基。
其实这事儿也简单,有个内应就成。
如果说昨晚投降,只是为求活命,那么现在粱胡郎就在为他自己将来的出路做打算了。
按照事物发展的要素来算,李世民的第二次西征战役,从屈突通北进就算开始了。只是除了他自己,还没人能看透。
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无论是全局还是一隅,他都本着以主力兵马吸引火力,小股精锐破敌的战术思想来操作,颇显得心应手。
未及过午,可蓝山下的骑兵大战便已落幕。
无主的战马在波光粼粼的河岸边俯首拱着失去声息的主人,顺带啃两口青草。唐军自三面合围,收拢清点着伤员和俘虏。
李世民与一众兵将自战场间行走,不时大笑,言语之间满是轻松。
歼敌三千,俘虏近两千,己方损伤不过数百,妥妥的大胜。
报捷的信使已然上路,除却通报大本营外,也是为了及时宽老李的心。
浅水原一场大败,可谓是在李唐欣然向上的势头上泼了一盆冷水。长安的官员百姓们总在茶余饭后议论,多有惶然之意,
第319章 谋人质仁杲妄言失将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