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珠胎暗结?这位‘蚯蚓’婆婆的想象力可真不是一般的丰富!
“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碰她了?”
“你不要狡辩了,她不是嚷嚷着你要跟她生孩子,你把她拖楼上去干什么了?江嫂在外面可全都听到了!”
梁秋吟越想越气,气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褚淮生揉了揉额头,隐忍着情绪解释:“我跟她什么也没有。”
“你非要我把话说直白了是不是?你走了以后江嫂到你房间查看过了,沙发上有血,你告诉我那血是哪来的?”
门外的钟禾惊得下巴都要裂了,沙发上有血?她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后背被褚淮生压倒时从伤口里渗出来的。
细思极恐,想想这家人还真是恐怖,从结婚第一天似乎就在不断的寻找着她跟褚淮生圆房的各种蛛丝马迹……
褚淮生自然也是清楚那血是哪来的,却不能言明,一时保持了沉默。
他的沉默更验证了梁秋吟的猜测,屋里嚎的更大声了,褚淮生不甚其烦,低斥了一声:“好了,没有的事!”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爱信不信,我不会碰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梁秋吟嘎然止住了哭声:“你说真的?”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整天来说一堆假话应付你们。”
“那谁能轻信?褚茵当初还说不生孩子呢,结果现在都生了俩。”
提到褚茵,褚淮生愈发不耐烦:“你不要总是拿我跟她比,我说过了我俩不是一个性质,她是打着爱的名义,而我是被迫接受,你到底三番
第33章 想做能继承遗产的寡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