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她昨晚又受梦魇困扰了。
心里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升起,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跟从前不太一样。
静静打量这张沉睡的俊脸,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她不想否认,这一刻她的心出奇的安定。
就好像有人在保护她。
这些年过着刀口添血的日子,她早已经习惯独自承受,从未想过被人保护是什么滋味,今天却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
钟禾的目光柔了几分,原来,一个看似冷血的人,其实也是有温度的。
褚淮生睁开眼的刹那,他又看到了那双装满了星星的眼睛,一秒钟的迟钝,他猛得从床上翻了下来。
沉睡时祥和的面容不再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一贯疏离的防御表情。
“你昨晚做恶梦了。”
钟禾平静的听着他的解释:“我知道。”
她知道她做恶梦了,她只是没想到她的一场恶梦,能让褚淮生的同情心泛滥到这种程度。
“或许梁大金给你留下了挺重的阴影,没关系,过段时间会好的。”
不会好的。
钟禾很想告诉他,她的恶梦跟梁大金无关。
梁大金对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算什么。
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才是她根深蒂固不能摆脱的梦魇。
一晚已经过去,钟禾只能兑现诺言回到医院,不过在回去之前,她强烈要求褚淮生撤了门口的保镖。
直觉经过这次,梁秋吟暂时是不会再动她了,门口守着那么一大帮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第63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