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啊。”唐砚眼底闪着薄薄的笑意,语调带了几分极易察觉的兴味。
坐在乔影对面的男人手指微微收紧,眸色逐渐黯淡下来。
乔影眉心微微蹙了下,淡淡地打量了眼唐砚,起身去问护工阿姨拿药箱。
刚才那位护士姐姐可能是看唐砚长得帅,将一个小药箱放在这里了,说是方便他们随时取用。
话说回来,宁宁是因为她才差点经历了那种事,而唐砚又是为了救宁宁才受伤的。
所以,唐砚不止帮了宁宁,也帮了她。
上药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帮个忙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乔影取出棉签儿,沾了点药粉,坐回沙发,往唐砚额上的伤口轻抹了下。
唐砚坐在沙发帮上,俯下身,他的脸距离她的手仅有两公分那么近。
顾承野从沙发上站起来,声线比方才低了好几个度,“大小姐,麻烦您跟我出来一趟,我有事跟您说。”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我还没给唐砚上完药。”乔影动作停下,温声开口。
男人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这里不方便。”
乔影低低哦了一声,“好吧。”
说完,朝护工阿姨招招手,让她继续给唐砚上药,而后起身,跟着顾承野出去了。
“砰”的一声响起,病房门被关上。
正在喝粥的陆蕴宁微怔了下,抬起头,喃喃道:“怎么回事?”
唐砚扯出得逞的笑容,视线落在门口,对护工阿姨道:“不用给我上药了,不疼。”
陆蕴宁:“?”
敢情这人就是
燃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