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担心自己会破功。
乔影眸中饱含虔诚二字,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轻声问,“你记得那句诗么?”
“哪句?”
她眨了下眼睛,道:“我想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他唇角轻抿了下,道:“聂鲁达的诗,相较于这句,我更喜欢前一段。”
乔影攥紧他的手,“前一段?”
“我甚至相信你就是整个宇宙。我会从山中为你带来幸福的花冠、蓝色的吊钟花,黑色的榛子,以及许多篮朴素的吻。”
“只有吻不够。”难道她暗示得还不够明显么?
顾承野抬起手,轻抚了下她的耳朵,钳住她的下巴,将其微微抬起,俯身吻了上去。
明明也没过多长时间,他的吻技倒是愈发娴熟了。
一点点的研磨辗转,直至攻城略地。
乔影单手抱住他,不安分的那只手悄悄掀开他的睡袍,即将触碰到他腹肌的前一秒,却被他捉住。
“想干什么?”
“不是很明显么?”
“我说了现在不可以。”
“那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乔影松开手,脸上隐隐有了点怒意。
他说自己不是柳下惠,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柳下惠100好吗?
“我没买套。”
乔影:“……”你真行,这种话直接就说出口了。
顾承野不动声色地扯了下唇,“怎么不说话了?”
“我跟你无话可说。”
“是么?”他俯身,将她抱到床上,轻轻挠了下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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