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纺车上来回的细细摸索,似乎是在寻找断开的线头,好接续这断掉的棉线。
韩氏她完全没有发现棉线断头的罪魁祸首就是身背后的青袍客,待将棉线接上,便继续推动纺轮,“吱咯”“吱咯”得纺起线来。
这时就见那青衣人又从韩氏她身后慢慢将胳膊抬了起来,那纺车上的棉线登时又断了。
可是这次,韩氏她依然没有察觉到背后的青衣人,只是在原地静静得呆坐了半响,便再度伸手将断开的棉线接好。
如是再三,韩氏她慢慢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在原地默坐良久,这双目之中渐渐就淌出数滴清泪。
突然,韩氏她将面前的纺车一推,整个人趴在床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韩氏身后的青衣人将身体先是一挺,接着那头上的青布罩帽便来回小幅抖动,看上去就像是正兴高采烈得连连点头。
过了一会,趴在床上的韩氏渐渐止住了哭泣,只见她先是用手背拭干了面上的眼泪,接着便起身出门。
过不多时,韩氏便从外间屋返回,这手上还拿着一根粗粗的麻绳。
只见韩氏她从一旁搬过一个矮凳,接着就踩在凳子上,伸手将手中的麻绳一甩,将绳子绕过房梁,让另一端软软得垂了下来。
见到这一切,那个起初默立一旁的青衣人更是在一边旁手舞足蹈,不时还双掌互击,看上去是喜不自胜。
这时踩在矮凳上的韩氏似有悔意,只将垂下来的麻绳粗粗得挽作一个绳套,就再也控制不住,将手里的绳套一丢,双手撤回抱住双肩,坐倒在床上呜呜得抽泣起来。
见此情形,那
第七章 烟锁缢灵(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