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白,这暗通款曲的罪名如何能安到咱儿子的头上?”
说罢,杨许氏又一指堂下那些看见老爷夫妇拌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健仆。
“一个个得还在立在那边乔甚模样?依奴家看,这索子也不必寻了,老爷您赶紧安排人手准备花轿去易县赎身接人才是正经!
兴许这接人的花轿前脚刚进家门,咱那上山修道的儿子后脚就跟进门了!”
杨许氏这一通抢白顿时将杨新笃噎得说不出话来,垂着双手抖了好半天,终于一甩袖子,将堂桌上的壶盘碗盏都扫到地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杨某怎会养出这样一个伤风败俗的儿子,真,真是气煞吾也!”
说罢,双目通红的杨新笃伸手一指堂前立着伺候的健仆。
“都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杨某就没有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
他若是不回来还则罢了,要是这孽障还敢来登我杨家的门,一概用大门杠子给我打出去!”
所以杨从循他今天没先回家真是明智之举。
就差那么一点,这背上就吃上自家门子手里的门杠子了!
“就这样,小人被老爷以看管敦促不严的罪名罚去了照管牲口的差使,轰到这爿老店庄里当一个迎门伺候的闲差……”
见杨四开始抱怨父亲处罚不公,杨从循一张脸顿时就青一阵白一阵。
“这件事终归还是杨某做得差了,倒是苦了四哥你……不知我爹他人可在店中?从循这就去跟爹爹负荆请罪。”
一听杨从循提起杨老爷,杨四猛得用手一拍脑瓜。
“唉
第一百零六章 鸭怪奇缘(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