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点东西,末了却告诉咱他的钱包在路上掉了,却不是故意跑上门来欺负咱?”
杨新笃闻言点了点头:“原来竟是这样一回事,那倒不能怪店主人你生气。”
说罢杨新笃就返身回自己桌上取来包袱,解开系扣后,从中摸出一大块碎银子递给酒肆掌柜。
“这里有一两碎银,总该够主人家你的酒菜钱了吧?
多余的钱也不用你找了,再给弄两个好菜来,我请这位兄弟喝酒!”
俗话讲,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店主人一见杨新笃将银子递上,这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弯。
“您说这事闹得,敢情这位爷是客官您的相识啊?
小人眼拙,小人该掌嘴。小的这就给您去预备酒菜,您二位还请在这儿稍候。”
说罢,这店主人伸手冲身旁那两个小二一挥。
“都杵在这里干甚?两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看不出人家客官要好生聊会子天么?还不给我快滚?
眼见那酒肆主人竟如此势利眼,杨新笃也只能陪着苦笑一声。
就在这时,忽然从杨新笃身后传来一声豪爽的大笑。
“先前马某不慎在道上遗失了自家的钱囊,这才深陷一场麻烦之中。
方才若不是兄台,马某人多半要挨店主人好一顿拳脚。
这位兄台,兄弟单姓一个跑马上山的马,但不知兄台你高姓大名啊?”
见那人主动开口问讯,杨新笃顿时就大笑转身。
“承蒙兄台齿及,小姓木易之杨,眼下在直隶地界和人做些布帛生意。”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深山女村(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