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等关外紧俏的行货,寻几辆结实大车装了。
而贤侄两人就扮成押车赶路的客商,沿着老夫等人早就趟熟的商路一路赶将过去,准保万无一失。”
待杨从循抱拳称谢后,马老客满意得点了点头。
“扮做客商这个点子既然是马某出的,那一应的差遣挑费都是马某人的,这赶大车的车夫伙计也都一一着落在老夫身上。”
只见马老客猛然间举起右手冲着刚想出言婉拒的杨从循摆了摆。
“贤侄莫要急着推辞,这忙老夫倒也不会白帮,自然还有一件小事需要麻烦贤侄。”
说完,马老客用手一指案桌上那柄正在烛火下闪着幽幽寒光的短匕。
“还请贤侄出手妥善处置这柄青璘……老夫可不想让自己种花养老的宅子变成下一个吉黑将军府,哈哈。”
待杨从循躬身上前,用油布将短匕细细的缠了起来,一旁原本正不停往自己那张嘴里一颗接着一颗得塞炸花生米的胡三突然挥爪一抹油汪汪的嘴巴,扭头盯着马老客发问道。
“马老爷子的眼力咱是打心眼里钦服的,老爷子既然能一口叫出这柄凶刀的名字,想必对其来龙去脉也是门儿清吧?
不知老爷子可否见告在下,这柄凶刀之上为何会有如此浓重的煞气盘踞?”
只见马老客不卑不亢得冲着小狐仙一抱拳。
“回上仙的话,这柄短刀并非寻常人家防身使用的家伙事,而是本朝刑部为了震慑宵小冥顽,特地寻巧手匠人打制的刑场法刀。
这柄青璘自打离开炉灶,就是要去餐血肉出红差的……上仙,你可知什么是浙江吕儒大案
第一百四十四章 贵邸阴差(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