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人将李大脖子捆起来,亲自送到里正家门前,用皮鞭没头没脸得抽了一气,这才算是有了交代。
就这么着,李大脖子的饭碗算是砸了个底儿掉,连带着自己这些年依靠压榨矿工积攒下来的私房也被翻脸不认人的矿主带人搜走。
好在这李大脖子并非是全无心机的憨汉。
早在李大脖子未曾发迹之时,就听一起拉车人的讲过,这山西大同的煤里出产一种的色泽黝黑光滑,质地坚硬如玉的煤精石。
这是一种雕花刻印的好石料,在金石市场上有些紧俏。
在当上煤矿把头之后,李大脖子假借矿主的名头,强令每个下洞挖煤的矿工将挖上来的大块煤炭都一一敲成碎块。
之后他就趁着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拿着筛子悄悄得筛煤,将筛出来的煤精石据为己有。
据说在山西当地有这么一个民谚,叫‘千煤一精’,也就是每采出上千斤的煤炭,才可能出一块煤精石。
李大脖子在矿上前后当了快两年的把头,就只找到一块勉强能用来篆刻印章的鸭蛋大小的煤精石。
这块石头让他悄悄埋在半山腰一棵歪脖松树之下,连煤矿的矿主都没有惊动。
后来,李大脖子就是靠着这块黑石头,才得以在官道上开了一家专门替过往拉煤苦力提供饭食的李家饭铺。
话说那一天,李家饭铺门前来了三个背着青布小包袱,身穿鹅黄旗袍,上罩藏青小褂,一头乌黑秀发披散着,既不戴帽也不插钗的年轻女子。
前文讲了,这拉煤车的苦力活重薪薄,因此在日常饮食上都没什么讲究,只要面汤里带点荤油就吃得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骨陶虻蛊(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