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道?还不兴人家店家尊敬咱,给咱上好酒么?”
“三弟,这可不一样。须知做生意的人家讲究将本逐利,这酒水能自家酿造,就绝不用外面买的,更不用说用那未曾勾兑过的原浆了。
换而言之,这些酒水和烧鸡卤鸭,都是那个三娘从外面买回来的。”
“杨兄,你越解释兄弟我可就越糊涂了。咱能不能别再兜圈绕弯子了?”
“三弟你别急啊。家严当年也跑过几回商路,杨某虽不才,年少之时也曾听家父说起过这跑商路上的门道。”
听杨从循讲,这独自行走商路的商人,最忌讳在外人面前露富,以免被小人觊觎,引来杀身之祸。
这平时入口的饭菜更是要时刻留神,以防被人暗中下药谋害。
然而老话说得好,‘只要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不光要时刻留心自己车上的货物,又得小心注意自己吃的饭食酒水,这样时间久了,换谁都受不了。
所以这跑商的客人有时会主动出击,设法试探自己头回投宿打尖的客店饭铺是不是黑店。
“听家严讲,这行路的客人往往会以走路焦渴,急需茶水解渴为由试探那些初回上门的客店。
凡是那些端不上茶水,亦或只给上些末子碎叶的客店就要格外留心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这开黑店的歹人就算想用迷药暗害过路的客商,那也得把药下在人家吃的酒饭中,不能直接上去捏着人家的嘴巴硬往里边灌……
可问题是,如果过路的客商嫌弃你家的酒饭质量低劣,刚尝一口就把嘴里的
第一百五十章 骨陶虻蛊(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