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个原则:‘想来我们欢迎,想走绝不拦着。
只要别在镇上惹事儿,吕家镇就有你一碗安稳饭吃。’
这些年来,吕家镇的镇民已经见识过太多来镇上讨人的人。
有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也有一掷千金慷慨许诺的,更有翻脸作色拍桌耍狠的,甚至还有打着官家旗号的衙役兵丁。
但到头来,没有一个人能成功从吕家镇上带走他们想找的人。
痛哭的不管,许钱的不贪!
俺们吕家镇做得是江湖人的买卖,讲得是江湖上的信义!
要是出卖了朋友,往后哪个还敢来住俺们的客店?
居然还敢在俺们吕家镇上拍桌子摆谱?你算哪根葱?
若肯好言听劝乖乖离去便罢;要是不走,且仔细你在镇上吃的每一口饭,喝得每一滴水!
休怪俺们下药麻翻你,再用车拉到荒郊野外一丢。
就算官面上的人实在惹不起,俺们还不能躲进地窖里避一避么?
届时你这官差如果识相,肯乖乖离去还则罢了;要是敢在俺们镇子上生事,且休怪俺们在你回城的路上下黑手!
须知这吕家镇离着承德府城足有五六十里,大半天都不见几个行人的荒僻路程。
这条路上就算‘丢’上个把人,那再平常不过。
“那天小老儿不忍心见这三个小娘真的惹下事端,免得回头再为此遭了镇上那些不肖后生的黑手。因而咱就出面解劝了几句,一面悄悄遣人去陶房里通风报讯。
不承想那位最年轻的小娘竟然是个一点就着的炮筒子。
她先是厉声
第一百五十四章 骨陶虻蛊(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