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有过路的商队会在镇上投宿,而商队是一般不带着女人一起出来跑商的。
成天要躲那些企图剪径劫财的绿林好汉就已经够提心吊胆的了,要是再碰上出来抢压寨夫人的土匪,那就真的不作不死了。
这下镇民们都坐不住了,大家闹哄哄得聚在吕掌柜的客店里商议了一整天,可到头来仍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在这时,整件事情又起了新的变化。
就在那三位年轻小娘离开以后的第十二天,镇上一户唤作吕大邙的人家里一匹拉磨磨面使的驴子被发现死在自家驴棚之内。
那头驴子同样也被吸干了血!
这下,那个吕大邙可坐不住了,他一口咬定镇上最近这些个吸血死亡的案子都是那三个年轻小娘偷偷使妖法做下的。
“说什么白老太太降罪!这分明就是那三个妖女在背后偷偷施展妖法祸害俺们!
要不然一个弱不禁风的娘们凭啥一掌就把碗口粗细的门杠子给劈断了?!
说到底,还不是镇上陶房要修那两间被她们烧毁的库房,这才借俺家的驴子去拉了两天砖木!
这件事吕掌柜你要是不出面,那俺吕大邙就自己出钱去寻个先生来破这些妖女的妖法!”
“那一日任小老儿百般解劝,可大邙他却铁了心得要出面和那三个小娘做一回对头。
小老儿见实在是劝不住,也就只能听之任之。
后来这吕大邙就纠合了几家后生,一起凑了二十两银子,从外边请了一个据传很有道行的先生回来破这三个小娘的法。谁知……”
听吕掌柜讲,那个被吕大邙重金聘
第一百五十五章 骨陶虻蛊(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