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
这个只能活着梦中的郎君,就是那些如同雁翠儿一般行院女儿家可以麻痹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精神寄托。
正是因为对这‘梦中郎君’无比希翼,有些时候那些前来听私书的女孩往往会主动向说书人提出一些通常说书之外的要求。
比如‘薛平贵与王宝钏曾把臂共语’,这‘把臂共语’到底把得是何处地方。
‘鲁庄公与孟任小姐定下噬臂之盟’,当真是要下嘴咬下郎君身上的一块肉么?该从何处下嘴,这郎君才不会太过疼痛?
这便是说‘私书’的必须得是未曾尝过男女之事的少年书生的缘故了。
只有那说书人听了女孩们热情大胆的询问,缩头垂首脸染酡红目光躲闪;如此做派做才符合那些行院人家的女孩对梦中郎君的想象期许。
这种神态一般人是假装不来的。
毕竟场下那些女孩个个都已见惯那些楚馆寻欢的浮浪公子,眼前这郎君是真得害羞受窘;还是故意假装,她们看一眼便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清白人家的好郎君可不是由着你平白取笑耍乐的。
听完人家讲的书,这润喉清火的茶钱可得加倍厚给才行。
“哼,那徐绍忡行事直这般下作,连自家养的宝贝儿子都不知疼惜!
为了那行院女子手中的几块碎银,就将亲儿送去那藏污纳垢之地任人取笑折辱。
要不是看在徐少游他一直在咱耳边哀求哭拦的份上,刘爷我非得赏这老小子两记耳光听响儿不可!”
话说那一日,站在刘兆璘身前的雁翠儿用手背轻轻拭去脸颊上的珠泪。
第一百七十八章 附身丹宦(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