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淘金客都把自己关在工棚里倒头‘睡’起了大觉。
整个立鑫矿,就这样笼罩在一片诡异莫名的静寂之中。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颇不安分的做局庄家赵七,继昨天放盘赌外围之后,再度吆五喝六得指挥几个手下,于藏酒工棚外放碗布筷,竟搞出一副大宴宾客的做派,真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唔,这烧鸡真是好香……赵七哥,你这是要开流水席么?可还需要布置席面的人手?”
“七爷,七爷!咱可是一个棚里倒着困觉的交情……不瞒七爷,生生饿了一晚上,眼下小人腹内这五脏庙都闹着要搬家了!七爷你行行好,先赊小人一口鸡肉垫补一下吧!”
“七爷,有事儿您尽管吩咐啊!”
“七爷,小的今后就跟着您了,上刀山下油锅,连眨都不带一眨的!”
……
就在赵七他颇为享受的沉浸在一片此起彼伏的“七爷七爷”得谄媚声中,打远方急匆匆得走来三四十个淘金客。
这些人一直冲到赵七他们这一帮人面前才堪堪停住了脚步,个个面色不善得打量起那个一脸志得意满之色的赵七。
略微喘息两下,一个黑着脸膛,神色阴兀的中年汉子从人群当中迈步而出:“赵七!你小子这是又在搞什么鬼?昨天要不是你小子做的好事,咱……咱也不会损失这么多银子!”
只见赵七他笑嘻嘻得迎到那个黑脸膛的汉子面前:“这不是七棚的孙三爷么?干嘛生这么的大火气?如果小的没记错,我赵七与三爷你一没过节二没往来,三爷你丢了银子,却为何要来找算小人呢?”
第二百二十四章 金山赌秽(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