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大脑自主纠错的能力极限。
这时大脑可就撂挑子了:“不干了,这活儿干不了了……也太欺负脑了,连个剧本大纲都缺三少四就想拍出电影?您受累找别的脑导去吧!”
然而就在大脑正碎碎念发牢骚时,一段逻辑完整的剧本大纲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美丽女子在水中沐浴,并且还扭头问了一句‘我好看么’!”
这下如获至宝的脑导立马就把先前的牢骚扔到九霄云外,兴致勃勃地按照剧本指示,从记忆中截取适宜的画面,剪辑电影去了……
至于这份从天而降的剧本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明白了么?
从始至终,施展幻术的施术者只在干扰对方大脑接受信息的同时,利用具有心理暗示作用的图案传递过去一段内容浅显的文字信息:‘水中沐浴的女子和你说话’。
剩下的内容其实都是杨从循的脑导代为完成的。
至于这女孩究竟长什么样,在水中是怎样沐浴,最后又和杨从循说了些什么都无足轻重……反正楚儿的皮鞭正在抽过来的路上,你这个偷窥人家的登徒子只要好好地站在原地当靶子就行。
奥,差点忘说了,同一个幻术作用在不同人身上的效果往往是差异显著的。
就比如上面举的社会实验,只有那些出生在网络大爆发时代的新一代才会对实验中采用的暗示图案格外敏感,毕竟很多上了年纪的人平时根本就不怎么使用移动网络,自然对WIFI信号是否满格无感。
正是因为那种不停摇晃钟摆的老式挂钟已经彻底淡出人们生活一样,今天的人们几乎不再会被眼前摇晃怀表的伎俩催眠。
番外 八一八幻术催眠背后的科学道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