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的地方凑过来做甚?
二来就是这个负责提点皇家太庙的王秉言是块茅坑里的石头,仗着自己是司礼监的出身,那一身的脾气真是又臭又硬,连昔日一同在司礼监供职的魏忠贤都敢骂……权势熏天的九千岁都对此人一笑了之,谁吃饱了撑的去招惹他?
就这样,在王秉言提点下的皇家太庙成了京城中唯一不会有东厂番子涉足的‘净土’,这倒真是帮了徐叙征的大忙。
(看看吧,争取就明朝的宦官体系写一篇番外,好生谈一谈这其中王秉言为啥有底气不甩魏忠贤的道理。)
只见那个王秉言一脸狐疑地举着一方紫色丝绢质地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对着天上的日头仔细观瞧:“这便是那个丫头嘴里那张由东厂何枢搜集到的仙方?咱家咋看不出什么名堂呢?叙征你莫不是被人家灌了什么迷魂汤?”
见王秉言对自己起疑,徐叙征赶忙一脸惶恐地凑到跟前解释:“小人哪有胆子哄骗王公公您?小人先前亲眼所见,只要那素绢将这方丝帕捂在胸口,过不多时就能从丝绢上显出淡淡的字迹!”
虽然徐叙征的确起意将样貌俏丽的素绢收为自己的禁脔,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的愚弄:“这丝帕又不是吃奶的娃娃,岂有见天趴在女人胸口之上才能存活的道理?再说咱看素绢你也不像是生养过有奶水的样子!”。
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一直对徐叙征害怕到浑身发抖的素绢居然鼓起勇气,上前一把夺回那方紫色丝绢,而后用双手将其紧紧捂在自已光滑细腻的胸口之上。
“婢子何敢蒙骗大人?恳求大人再宽限婢子半柱香的时辰,届时若是不能从这方丝帕上
第三百二十五章 莽林罴精(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