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交待说法不是?
奇迹就这样出人意料地发生了。
这天早晨,徐叙征像往常一样? 用麻布擦拭素绢身上涂抹的油膏。
擦着擦着? 徐叙征突然惊骇得发现,裹在厚厚油膏底下的素绢竟然……变了。
这里得稍微多介绍几句。
想必诸位看官心下清楚? 这层涂在身上的油膏必须直接涂抹在裸露的肌肤之上,要穿着衣衫涂就没意义了。
而徐叙征是一个生理机能健全的男人? 见天早晚两回在赤着身子的素娟涂抹油膏……这么说吧? 所有正常男女之间该发生的事情早就全都发生了。
这天早晨,徐叙征还没动手揩拭,裹在油膏之中的素娟突然怯生生地开口:“还请恩公见谅,婢子昨夜忽然感觉下身有月红到来? 今日怕是不能再侍奉恩公枕席。”
一听素娟身子不方便? 徐叙征不禁失落地一撇嘴,心中暗道一声‘可惜’,顿时就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虽然不能亲近佳人,可该干的活计还是得干。
于是徐叙征一边用麻布擦拭素娟身上的油膏,一面在心里盘算自己待会该去哪里快活一下:“上回在仪凤楼点的玉兰姑娘真是不错? 只可惜这丫头身上的皮肤略微有些黑了。”
然而等徐叙征用麻布擦去素娟脸上的油膏之后,顿时就惊恐万分地喊道:“你? 你到底是谁?”
被徐叙征吓了一跳的素娟十分不解地眨动双眼:“恩公这是说甚话来?婢子是素娟啊!”
“你,你是素娟?!”
如果不是徐叙征的双眼有毛病? 那就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
第三百三十章 莽林罴精(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