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到眼前,足有砂钵大小的拳头,原本七八个不服不忿的秦四只好干咽一口冷涎,转身一瘸一拐得返回家来
遭人连番折辱的秦四此时心中正翻江倒海般奥恼,如何还能吃得妻子那不阴不阳地讥讽?
这人立时便发作起来:“兀那泼妇,你在家为甚就不能替人做些针织缝补,换些钱来贴补家用?你口口声声地辱骂为夫是狗日的,那你又是甚日的!”
这下秦王氏可不依不饶起来:“咋地?你这个孬货居然还敢嫌弃老娘?嫁给你都七八年了,肚皮也不见有个响动,至今还是个未曾生养的身子。真要换个人家,老娘不比那黄花闺女差!”
得亏是徐叙征赶在这当口一脚踢开房门闯了进去,不然这对没羞没臊的公母还不定说出啥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前文已有,此处略过不提。
一听徐叙征居然许给自己五两银子养家,本就脊梁骨稀溜软的秦四顿时喜笑颜开,一口一个地管前者叫起舅舅。
这言语中那股亲密劲头,就仿佛对方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娘舅。
如此一来,秦王氏真就慌了神儿。
像这种不出门的妇道人家本就无甚见识。
她瞧徐叙征手提鸡犬铁链,走路虎虎生风的模样,当真有几分像是街坊四邻口中那种经年累月在深山老林中布套设阱的老猎户,浑然忘了此人正是不久前挑着挑子来自己面前套问家常的货郎爷。
其实古人基本都这样,换套衣服就脸盲。
要不城门口贴的那些比抽象画强不了多少通缉布告怎么能抓到人呢?
脸其实无所谓,认得那人的衣衫打扮就行
第三百四十章 莽林罴精(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