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孩子背法条,背不下来便是一通皮ròu之苦,之后邻居发现,报了警,那女人在警局里态度恳切,回到家里却将惩罚工具换成了针。
既能让他生不如死,又能不被人发现。
可她终究还是疯了,有一次季禾想要跳楼,被来他家的季桐刚好碰上,拦了下来,他抱着季桐哭的天昏地暗,肿的眼睛都没法睁开“姐,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所以妈妈要这么对我”
季桐当时抱着他说了好多话,都是些安慰的话语,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可是只有那一句话扎根在心里“别怕,我一定把你救出去”
现在想想,那句话也不过是像漫画里的小女生对待被虐待的少年说的一样,可她终究没有来。
甚至,他清楚地看到季桐看着自己被那个女人用烟头缓缓的在自己脚心碾压,她却闭上门跑了出去。
虽然到了现在,伤口都已经愈合,可当时季桐跑掉却没有阻止他生母的那一幕,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yin影。
这些都无所谓的,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那一次,季桐哪次不是对你掏心窝子的好,季禾曾经这么想。
可是他死命的却抓住自己的头发,“怎么可能无所谓”,只要从一个人那里得到过毫无保留的阳光,就无法忍受一丝yin霾,他就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一个人那。
十月中旬,学校高一高二如火如荼的开始准备运动会,而高三的学姐学长们秉持了一贯的谦让传统,仅仅在运动会当天坐在观众席上高呼加油。当然,也有不少心痒痒的前辈们代替学弟学妹们上战场。
可这些都没办法让季桐提起兴
争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