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抬起头,她手中拿的是泰戈尔的《采果集》,而陆书锦说的是《飞鸟集》中的名句。她不懂得为什么陆书锦要说这句话,是嘲笑?还是自我讽刺?她不懂。
“无能为力的人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何来可能之说。”季桐弯起zui角,看向陆书锦。
陆书锦不说话,却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容,在说谎。”纯粹的应试性的笑容,唯一能欺骗人的,也就是那双眼睛了。
“没有。”她只是希望能在别人看向她时,以一抹笑意待人。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为人无趣至极,原来是我看错了,你分明……”陆书锦shen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什么?”季桐听他声音越来越小,倾身过去,想要听得清楚一点,对方却干脆直接闭了zui“没什么。”
他不说,她也不再问。只不过是重新把头埋回书本,一遍一遍的默读那篇诗文
我不要不懂节制的爱,那只不过像是冒着泡沫的酒,它会从杯中溢出,顷刻间化为乌有。
赐予我这样的爱吧,清凉纯净,像你赐福于干渴的大地,注满家中陶罐的雨。
赐予我这样的爱吧,渗透到生命的核心里,并从那儿蔓延下来,像看不见的树液流经生命之树,并开花结果。
赐予我这样的爱吧,让我的心充满和平与宁静。
高三能够称得上是高中的黑暗时期,所有人都在升学的压力下秉承着为自己未来负责的信念努力向前。而季桐所在的一班班主任更是以“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治学方针实施高压政策。
真是痴心妄想,你说对不对?(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