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陛下还不是得处置方大人!”
皇上瞪他一眼,“老东西,就你知道!”
内侍总管忙低头不语。
皇上气咻咻的拍了拍桌子,“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比起方诀来,谁还能更胜任京兆尹这一职,他们能在京都太太平平的,还不都是方诀管理的好,还来弹劾方诀,真是一群蠢驴!”
“你说,朕要如何处置方诀,才能堵住这群蠢驴嗷嗷叫的臭嘴!”皇上转头看内侍总管。
内侍总管笑笑,“奴才不敢说,陛下心里明明已经有了方案,偏要问奴才,奴才说对了,陛下说奴才是老狐狸,奴才说错了,陛下又要说奴才蠢驴,奴才里外不是人。”
皇上嘿的一声,不禁笑出声来。
“宁远那里,到底是个悬案,朕不放心啊!让人拟旨吧,将方诀打发到宁远去,若是连他也查不出蛛丝马迹,朕也就歇了这心思了。”皇上道。
内侍总管应诺领命。
原本以为要再等一日才能收到处置的圣旨,方诀没想到,当日下午,处置他的圣旨就到了。
从收到圣旨到离京,方诀动作快的连一炷香都没用了。
方诀没有家室,带走的,不过就是他用惯了的一个下属。
实在不是他不想装一装,他火急火燎的心一刻钟也按耐不住啊。
恨不得立时就站在宁远的城墙头上。
方诀一走,朝廷上的各方势力便开始为新的京兆尹人选而展开口水拉锯战。
方诀走的第二天下午,,威远将军府,赵瑜正披着大氅坐在廊下赏一盆沈慕让人从战地送来的十八学士,吉月通禀,有
第三百零七章 怼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