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他们都说,抢走帆布包后,却没有从中找到一分钱现金,就将帆布包和衣物都抛弃了。而且,他们也在公交车上遭遇了扒手,钱财被偷窃一空。”
温朔猛抬头,神情激动地说道:“怎么会没有钱?我的钱,在红色内裤里面的暗兜中,暗兜还是我亲自一针一线缝的!那条内裤上面还有一只黄色的卡通小象!一万块钱啊,我这些年收破烂捡废品勤工俭学,一个月最多才能挣几百块钱,我妈当清洁工,一个月工资三百七十块钱!一万块钱啊,我们要攒多久才能攒够?就这样被他们偷走了,还说没有,我,我……”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竟是说不出话来,气喘吁吁脸颊发白,汗如雨下!
“温朔,别,你别激动,冷静,一定要冷静啊!”冯浩国起身闪电般冲过去扶住了温朔,一边帮他拍背抚胸,一边招呼参谋长赶紧搬来一把凳子让温朔坐下,又拿矿泉水瓶给他喝了两口。
会议室内,其他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待温朔的情绪稳定下来,症状也好了些,冯浩国这才满心惊喜和万幸,却装作紧张和严肃地说道:“温朔有突发心悸、体质性低血压、低血糖的毛病,劳累过度和情绪过于激动时,就会发作,为此团里曾提出允许他免军训返校,但他意志坚强,坚持参与军训直至结束,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为了减轻我们的担忧,不给军训团添麻烦,他还主动提出可以不参加军训,而是留在基地,为军训人员做后勤工作。这几天,他的后勤工作非常到位,表现良好,给我们全体参训人员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为此,团里还考虑为其申请嘉奖。”
一番话说完,军训团几位负责
65章案子破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