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俗话又说,有备无患……”温朔故作言语慌乱之态,神情尴尬地解释着:“今天上课时,我看您神态似乎有些疲累,又想到您平时一直接触文物,研究这些东西,而且您,您对我又这么好,所以想送给您一张。”
说到这里,温朔似乎愈难为情了,他低下头,双手攥在一起局促不安。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肥胖,性格如其身材一样憨厚的学生,杨景斌没有笑话他的迷信,反而心生一丝感动,道:“谢谢,我会珍惜这份礼物的。其实,你不用因此而尴尬,正如你刚才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也许,将来真的会有用呢?”
“对对对。”温朔好似松了口气,憨憨地笑着猛点头。
“行了,没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杨景斌微笑道:“文物研究所这里,按照规定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的,以后,等你考研时,也许我会亲自带你,那样就方便进出研究所了。”
温朔立刻露出了惊喜感激的神情:“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让您失望的。”
“嗯。”杨景斌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再见。”
憨厚的胖子离开了办公室,杨景斌苦笑着拿起办公桌上那枚折成三角形的辟邪护身符,摇了摇头。
外面,天色已暗。
温朔呲牙咧嘴地忍着左手剧烈的酸麻感,登上三轮在京大校园里七拐八绕,来到红湖岸畔的小树林中,下车坐在一块石头上,皱眉瞅着外表看不出丝毫异样的左手,思忖着怎么处理封存在左手中的这股侵伐性极强的阴煞之气。
其实,有最
79章养了它?(3/6)